呼哈哈哈哈嗝

就经常假装文化人,但其实没得文化

白狸

白狸,是不死的。从最开始,到现在,仿佛永远有只白狸。不断有人见过它,仿佛它没死过。但,这仿佛,是真的吗?


一个商人,做生命买卖的商人。他在寻找下一个“商品”。


于是,他进入这篇树林,幽静昏暗的树林。仿佛,所有有生命的生物都沉睡过去,只有它们的呼吸声。风吹过树叶,树叶才轻轻的发出簌簌的声音。静的有些可怕,让人背后发凉。但商人却一点也不害怕,是啊,手上沾过那么多的血,见过那么生命的死亡,痛苦,他连魂灵都不怕,连那些痛苦画面,场景都不怕,怎么又会在这,在他的“狩猎场”害怕。他依旧走着,走的轻悄悄地,连脚印都没留下一个。


忽的,一个白色身影闪过。


他看清楚了,他又怎么可能看错?看走眼?他那么小心翼翼,那么聚精会神地寻找他的猎物。一只白狸。白色的皮毛,高贵优雅,一定能卖个好价钱。他想着。


事实上,他不仅在想,他也在做。他驼着背,试图把自己隐藏在灌木丛中。他不断的低下背,就快要趴在地上。他不紧不慢的慢慢移动,充满自信。像个经验十足的老手,实际上,他也是个老手,狡猾得很的老手。


白狸突然转过头来,看到他了。绿色的瞳孔,可真漂亮。


瞬间,白狸不见了。他看见了个人,匍匐在草地上的人。眼睛里冒着光,像火,灵火,在他的整个眼睛里。他还在笑,对着自己笑,笑得张狂,像魔鬼,像地狱里面的鬼怪,整张脸上,全是欲望,欲望和无尽贪念。他开始跑,努力的向前跑。他害怕了,无比害怕。他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,因为他现在也在死亡的边缘了。


他在跑,后面的那个想杀他的魔鬼也在跑。逃亡和追杀。


他绊倒了,倒在地上,腿脚酸软,他爬不起来了。那个人脸上的笑更加变态,嘴咧到耳根子后面,是个魔鬼,他就是魔鬼!看着魔鬼一步步向自己走来,一步步,迈着张扬的步子,不紧不慢,他知道自己稳操胜券。他知道,他的猎物已经到手,跑不掉了,自己离财富,一步步接近,而这财富其实早已到他手上。但他没有攥进,因为,他想看到他的猎物害怕,恐惧,痛恨,痛苦,这让他更加骄傲,更加觉得,自己像个,不对,就是个上帝,决定着他人的生死。作为猎物的他,爬着后退,拼命向后爬,却被人轻易抓住脚腕。他要死了,他知道。但他不甘心,不甘心,于是使劲扒着土,扒着树根,但却不起丝毫作用。

猎物的垂死挣扎让狩猎者更加兴奋,更加疯狂,让土地上流下十条小土沟,十条满是鲜血的沟。


猎物死了。

刺眼的白光,将整个视野变得模糊最后消失。大梦初醒。

白狸死了,没有流一丝血。或者说,白狸的皮死了。商人变成了白狸,而他旁边死过去的,是他的身体。

白狸不死,是真的。


  



嘎嘎嘎嘎嘎嘎嘎也不知道把故事讲清楚没有。反正就是一个脑洞而已啦。

【土特产cp(?)】 莫名其妙的脑洞

ooc      不好吃的




我正在沙发上窝着,我经常这样。有时还看电视。不过,他们认为我看不懂,其实我看得懂。

他们,其实也就一个人。我把他称为,人类朋友,因为他确实是我的朋友。而之所以把他称为他们,则是因为他像是两个人,或者说他有神经分裂症吧,啊不对,是精神分裂症。

他周末在家还好,嘻嘻哈哈的,像个大男孩。尤其是他笑起来呀,像只橘猫。眼镜眯得弯弯的,小小的,后面还有笑纹;嘴巴咧开露出一排白牙,小小的一排,真的很像我。他工作时候,和周末放假就是两个人。带个金丝眼镜,不苟言笑。哪怕笑了,也是一副公式化的笑,把所有秘密隐藏在眼镜之后,透过眼镜出来的是寒光,不怒自威,生人勿近。这不就两个人吗。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,一个捉摸不透大商人;一个自带阳光,一个自带低气压。这不就是精神分裂吗?

他有时和我说话,自言自语。这个有时是指他周末的时候。他总说起一个女孩,就住在我们隔壁的那个,很漂亮,还到我们家里做过客。那个女孩最开始是他的合作伙伴,和他一样精。他们做生意的,可不精着吗。不过人家可比他会做人多了。对人,温柔大方,善解人意;说话也让人爱听,长得又漂亮,活像个妖精。女孩不容易,做商人更不易,不成妖精又怎么会一个人管理一家公司呢。反正,他们两个商人,我更喜欢那个女孩,比他好多了,温柔多了。后来,他们就变成朋友了。女孩可能认为把他当作普通朋友,我听我们家这位这意思,估计喜欢上人家了。

其实,我和隔壁那个女孩是有关系的。她家的那只灰猫是我女朋友。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。不过,我可不会帮我家那位哈,他休想不劳而获。




ps:我家那位人格分裂症就是陆鸣和陆十一的合体啦嘎嘎嘎嘎

       隔壁的女孩子是陈总,我女朋友是南门瑛养的那只小猫嘎嘎嘎嘎

       bug不准说出来!最后,jygg生日快乐啦!

俞数cp

俞数cp    


微土特产cp,她们也不像是cp,对不起啊,实在是文笔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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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,生于乱世,却远离乱世。


她住在一座远离城市,方圆好几里都没有人烟的房子里。

房子不大,有一个院子,院子的围墙上有一个大洞,可以看见的一棵小树,叶子稀少的小树,还有它背后的一片树林和坑坑洼洼的地。

房子里也不只住着她一个人,还有照顾她的一个老妈子。


她的父母不长住在家里,但每年都会回来。但陪着她的时间并不长。她不知道她的父母是做什么的,她只知道,她的父亲叫王大顶,母亲叫南门瑛,虽然她父亲总叫她母亲陈佳影。小时候,她总缠着问老妈子,她的爸爸妈妈去哪了?他们是不是不爱我了?老妈子总是说,你的爸爸妈妈永远爱你,但他们得为了信仰去工作啊。那时候她不懂什么叫做信仰。


后来,她才发现,院子围墙上的那个大洞外有一棵小树,一棵孤零零的小树,和她一样。


此后,她总到那棵树下,坐着看书或是自言自语。

她没发现,每当她讲起快乐的事的时候,满树的叶子都会哗哗作响,尽管没有风吹过;当她讲起忧伤的事时,稀少的树叶会一片一片的慢慢掉落,等下一次她讲起快乐的事时,又会重新长起,然后哗哗作响。


她又来到那棵树下,不过这次带来的不是小说,也不是童话,是一本《行为痕迹分析》。“这是我在书房找到的,不像新的,应该是爸爸妈妈留下的。”她低头摩挲着这本书。


于是,开始学习起了行为痕迹分析。


她和她母亲一样聪慧,同样用了半年时间学完了这门全球只有二十几个人掌握的学科。她也变得更理智成熟了。她开始了解学习历史,政治。


她知道父母的职业是一次偶然发现。她去书房找书,却意外找到一个信封,里面是父亲写给母亲的信:

“佳影:

    我知道你叫南门瑛,但我还是想叫你佳影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你现在又叫什么名字,又和谁在假扮夫妻。但我知道你是忘不了在和平饭店的那十天的,我也忘不了。我一直想着念着你啊,佳影!

    我已经成功把黑瞎子岭领上抗日武装的道路了。我现在也是一名共产党党员,与你一样是一名特工,没准儿那次任务还能碰上你,再次跟你假扮夫妻呢。我时刻记着你的话呢,‘利他者无敌’。我的心中现在和你装这同样的信仰,都装着祖国和人民呢。我可没有只想着遇上你,嘿嘿。

     佳影,你要照顾好自己,你要活着啊!我知道你聪明,总能绝处逢生,逆风翻盘,但我也知道你不要命啊。你要记得,我还想着你念着你,担心着你,你要想着我的感受啊!佳影,一定要好好活着,好好照顾自己!

    祝

没灾没祸,长命百岁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xxxx年x月x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东三省唯一受过高等教育的土匪:王大顶”


她知道,她的父母的职业了,此时她也想着要和父母走同样的路,参加共产党。


后一年,她的父母,一整年都没有回来。

她去问老妈子,为什么她的父母没回来?老妈子支支吾吾,声音有些颤抖,眉头微微皱起,说,应该……应该是,工作忙……吧。她察觉出来了,有点焦躁,愤怒,声音又大了一点,说,他们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……“他们……牺……牺牲了。”老妈子低着头,再也抑制不住悲伤,开始抽泣。而她,心中万般悲伤,却活活把就要冲出眼眶的眼泪憋了回去,去书房拿着父亲的信,和那本《行为痕迹分析》走到树下,放声哭泣。


风吹过,没能吹干她的眼泪,也没能吹动小树上的树叶,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,只有她的哭声。她哭完,擦干眼泪,毅然决然的跨出家门。她要去干和她父母一样的工作了,心里和父母装着同样的东西了。

几年后,迎来和平年代,中国人民解放了。

她回来了。独自一人回来了。

她的目光深邃,让人捉摸不透。

当她透过墙上的大洞,看到那棵树,嘴角上扬,眼睛弯弯,露出孩童的微笑,她真的回来了。

她笑着走到树下,静静地坐着,卸下所有伪装。

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泻下,亮的晃眼。她睁开眼睛,一个身穿淡绿衣服的女孩,向她走来,带着微笑。你是谁,她问。

刹那,梦醒,眼睁。周围一切都没有变,也没有那个女孩。她转过身,看着树,恍惚间,树好像笑了,她仿佛知道那女孩是谁了。

她仍旧坐在树下,慢慢讲着她所有的经历,就像当年的她。




番外:

一天早上,她一如往常,穿过墙洞,却不见了树。

回头,梦中的那个女孩走来,“我知道你的所有。”她知道这女孩是谁,“谢谢你,一直陪着我。”


她抱着她,她也拥着她,此后,俩人相依。


(此文多bug,文笔渣,也没有明确的立意,同样没有cp感,就当个脑洞,看看就行,第一次写文,接受批评)